“方老板，拇指上面的口子包一包就好，虎口的比较深，可能要缝针······这个缝针之后对开枪也许有影响，我们建议用进口的细线，但是现在医院没有······”
方止谦面无表情地听那个副院长级别的人半跪在地上，给自己包扎手上被啤酒瓶割破的伤口，觉得好笑。他摇摇头道：“别麻烦了，我左手也能开枪。”
在医院住了两天，意识清醒的时候方止谦尽量和哑巴交代道上的事，实在疼的要昏过去，他也不反对镇定剂。他一直很配合治疗，配合苏茸茸小心翼翼混进去各自检查测试。
有一天他坐在床上看电视，苏茸茸削了一只苹果给他吃，他想了想说：“其实我有没有抑郁症的倾向，上官医生最清楚了，我叫哑巴联系他，把他送过来了。”
“啊，啊你······”苏茸茸觉得自己小动作被发现，气得跺脚。正巧有人在外面敲门，苏茸茸大概以为是哑巴，朝方止谦哼了一声跑过去开门。
“您好，您是······”门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，她拎着一只袋子，笑容得体。
“您是来看方先生的么？”苏茸茸没有见过谢世婉，有些警惕。当然，谢世婉也没有见过苏茸茸，她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“您贵姓？”苏茸茸十分有警惕性。
“免贵姓谢。”
“噢······”苏茸茸叼着半只苹果，朝里面道，“方老板，有个姓谢的大姐在外面，要不要她进去？”
谢世婉：“·······”
屋内不期然传来一阵被水呛住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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